时隔近一年,兰州兽研所布鲁氏菌抗体阳性事件(以下简称“布病事件”)再度引发社会关注。事件发生后,兰州生物药厂兽用布氏菌病疫苗生产车间已被关停。影响不仅于此,事件后续效应已致布氏菌病疫苗行业大洗牌。9月19日,时代周报记者从多名业内人士处了解到上述信息。

据兰州市卫健委通报,2019年7月24日至8月20日,中牧股份(600195.SH)旗下兰州生物药厂在生产过程中使用过期消毒剂,导致排放的废气中含有菌体,由此造成兰州兽研所发生布鲁氏菌抗体阳性事件。

上周六下午4点,记者在顺义区滨河第一社区蹲守了半个小时。这里虽然是个老旧小区,但桶站配置还算整齐。在其中一组由绿桶和灰桶组成的桶站处,记者却看到,一个原本应盖着桶盖隔绝异味的绿色厨余垃圾桶敞着口,桶里根本不见剩菜剩饭、果皮菜叶等厨余垃圾的身影,反而是已经堆了多半桶高的“混合垃圾”。

2020年6月,农业农村部公告第306号文件显示,因《兽药生产许可证》注销、企业迁址停产等原因,注销哈尔滨生物制品二厂有限责任公司等8家生产企业所有兽药产品批准文号。

桶站配置到位 上门指导分类

在石景山区古城街道西路北社区,AI监管督导系统的作用发挥得更为彻底。社区书记关婷婷告诉记者,这套AI监管督导系统与社区每个单元门的门禁人脸识别系统相结合,“也就是说如果拍到某位居民没有进行垃圾分类而且屡次劝导不改的,我们就会追踪到户,直接上门重点指导。”这种全天候“盯桶”机制,正倒逼居民养成垃圾分类的习惯。

延庆区百泉街道莲花苑社区垃圾桶上方,白色监控探头最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“新版条例实施后,我们专门安装了这套AI监管督导系统,督促居民养成正确分类投放垃圾的习惯。”莲花苑社区党总支书记张龙介绍,AI监管督导系统前端配备了一个智能人脸摄像机,整套系统具有现场提示、投放留影、数据可视、后台排查甚至追踪等功能。“我们社区12位指导员每天早晚站岗4个小时,除此以外的其他时间段,就用这套AI监管督导系统代替人工管理,实现了宣传督导全时段、全区域覆盖。”

2018年度,兰州生物药厂的布局疫苗产品销量为7067万头份,销售收入724.19万元;2019年1-9月,兰州生物药厂累计销售布氏菌病疫苗产品6127万头份,销售额共计742.9万元。

天康生物的业务则涵盖了动物疫苗、饲料及饲用植物蛋白、种猪繁育、生猪养殖、屠宰加工及肉制品销售的全产业链,其主营的动物疫苗包括口蹄疫疫苗、小反刍兽疫疫苗、猪蓝耳病疫苗、猪瘟疫苗以及布氏菌病疫苗。

时代周报记者还从国家兽药基础数据库查询到,2019年年底以来,瑞普(保定)生物药业有限公司、湖南中岸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等8家企业的布氏菌病活疫苗批文已过有效期,至今仍未重新取得批准文号。截至9月18日,持有布氏菌病活疫苗有效批准文号的企业只有7家,包括生物股份(600201.SH)、天康生物(002100.SZ)等2家上市公司。

“这相当于对布氏菌病疫苗的文号进行了一轮清理。”前述兽药行业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指出,“在飞检中查出生产条件不合规、产品质量存在隐患或者已经停产超过6个月等情形都可能被注销产品批准文号或兽药生产许可证。”

据生物股份披露的年报数据显示,2018年度,其布氏菌病疫苗产品共销售13144.42万头份,中标价格区间在520-2000元/万头份(含税价);2019年度,其布氏菌病疫苗产品共销售8491.83万头份。

生物股份的前身是金宇集团,主要从事兽用生物制品的研发、生产与销售,产品各类涵盖猪禽、反刍和宠物四大系列100余种动物疫苗,其布氏菌病疫苗产品主要由全资子公司金宇灵保生物进行生产。

至于客厅里,蔡阿姨也没有再单独设置其他垃圾桶,用的还是厨房门外的这一个。“平时要在客厅吃水果什么的,我就准备了几个小果盘,水果皮等厨余垃圾放一个盘子里,核桃皮、开心果壳、用过的纸巾等其他垃圾放一个盘子里,生活小习惯改一下,也不费事儿。”蔡阿姨说。(记者 王天淇)

时代周报记者黄嘉祥、陶书宁对本文亦有贡献

截至9月18日收盘,中牧股份报15.15元/股,较9月4日的高点跌去近三成。9月15日至9月17日,生物股份连续三个交易日下跌。9月16日和9月17日,天康生物股价也接连下挫。9月18日,上述两只个股企稳,分别收报27.10元/股和14.50元/股,涨幅分别为5.04%和1.90%。

财报数据显示,2018年度和2019年度,天康生物布氏菌病疫苗销售量分别为13263.15万头份、6838.28万头份。此外,天康生物还推出了升级型产品布病基因缺失活疫苗(A19-ΔVirB12株),该产品于2020年7月获得新兽药注册证书。

2020年1月,兰州生物药厂的两款布氏菌病活疫苗(A19株和S2株)产品批文被农业农村部依法撤销,猪丹毒活疫苗(G4T10株)、猪瘟而热保护剂活疫苗(细胞源)等7个同车间生产的兽药产品批文亦被一并注销。中牧股份称,2018年上述产品实现营业收入918.34万元,占兰州生物药厂营收的比例为1.62%,毛利额仅为-149.74万元。

兰州生物药厂停产对中牧股份财务直接影响不大,但此事带来的间接影响已波及至全行业。

类似的情况在海淀区西三环北路105号院里也十分常见。居民陈女士告诉记者:“其实我家里快递纸箱、矿泉水瓶这类可回收物还挺多的,我也很愿意分类,但看到混投没人管,就没了心气儿。”陈女士说。

此外,应企业申请,农业农村部注销了8个布氏菌病活疫苗的产品批准文号,共涉及6个厂家。其中,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生物药厂和中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(即中牧股份的公司全称)江西生物药厂均由中牧股份控制。工商资料显示,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为中牧股份控股子公司。另4家企业分别是畜科生物工程有限公司、四川海林格生物制药有限公司、成都天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及山西海森生物制品有限公司。

郭秀茹告诉记者,南沙沟社区共有380户居民,目前已经百分之百完成了垃圾分类入户宣传,“我们还给每家都发了厨余垃圾袋、其他垃圾袋和一个专门装可回收物的大布袋,先给大家把分类的家伙什儿配齐。另外物业公司每天会对每组垃圾桶进行不少于6次的巡视保洁,确保垃圾及时清运。”

“布鲁氏菌病主要出现在牛、羊身上,多发于北方地区。这种病易引起人畜传染,2017年前后被纳入国家强制免疫范围。”9月19日,一位兽药行业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,“事件发生后,农业农村部对兽药行业进行了大规模飞行检查,有些生产条件不合规的厂家被吊销了GMP或批文。”

小区居民孙阿姨告诉记者,“有人看着的时候大家就注意点儿,没人看着的时候好多人都随便扔。”孙阿姨说,即便是在早上有指导员守桶的时间段内,很多人也只拿着一个垃圾袋,所有垃圾都混在里边,“一看就知道没分类。”

全市推进垃圾分类工作后,南沙沟社区建成月坛街道首个生活垃圾分类驿站,虽然占地面积只有25平方米,但功能却很齐全。刚走进驿站,语音提示系统就识别出访客到来,自动播报语音提醒居民正确投放垃圾。驿站内设置了各类可回收物回收筐和货架、有害垃圾收集箱、厨余垃圾收集箱等,还有专门的称重区、洗手池等。“生活垃圾分类驿站可以实现全天候的专人值守,这样除了早晚两个小时有指导员在桶前值守外,其他时间段居民来扔垃圾也可以获得指导、积分等。社区下了大力气,居民也会积极参与。”月坛街道城市管理办公室相关负责人殷雪蒙告诉记者。

布氏菌病疫苗作为国家强制免疫的5种动物疫苗之一,中牧股份等企业的停产或退出是否会给其他同行带来扩张的机会?“我们倒没有想那么多,做好自己的经营就好了。”9月19日,生物股份董秘杨钊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,“兰州布病事件发生后,农业农村部对我们进行过飞行检查,目前公司一切生产正常,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
让居民养成垃圾分类的习惯,先从硬件方面为居民参与垃圾分类打好基础,才能更顺畅地开展后续宣传工作。这是西城区月坛街道南沙沟社区在垃圾分类工作中的经验。

家住西城区月坛街道南沙沟社区蔡阿姨说,今年5月1日之后,她按照“两桶一袋”的分类原则又把家里的垃圾桶重新整合了一下。“厨房我就放一个厨余垃圾桶,在厨房门外头,靠墙根儿再放一个其他垃圾桶。”蔡阿姨说,做饭的时候,果皮菜叶、剩菜剩饭进厨余垃圾桶,塑料袋、小胶带、保鲜膜等进其他垃圾桶,因为两个垃圾桶离得近,所以就不会觉得太费事。